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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如何对应朝鲜半岛上的极端民族主义倾向?

http://nilescc.blog.bokee.net    2007-2-13

 
 
   《 2007年初在中国长春举行的亚奥冬运会上,南韩选手在颁奖仪式上公然向中国观众和各国采访媒体举出手中的标语,声称中国领土长白山是他们的,这种无赖式的小动作,已经成为朝鲜半岛极端民族主义的一种象征,韩国极端民族主义与朝鲜极端军事冒险,同样是东北亚和平的潜在威胁,从现在起就需要中国予以高度的重视并未雨绸缪、进行相应的对抗。
    在朝鲜半岛各方共建和平新机制的过程中,无论是传统的朝鲜半岛冷战军事同盟体系,还是近年的朝鲜半岛极端民族主义趋势,都需要被遗弃。全新的朝鲜半岛永久和平机制,需要大国力量的平衡、以及对区域各方利益的尊重,这其中同样包括对既作为大国,也作为区域国家的中国国家利益的高度尊重,而中国则能为未来朝鲜半岛的和平机制和长期繁荣,提供最重要和彻底不可替代的保障。因此尽管现阶段朝鲜半岛上的极端民族主义趋势投下某些阴影,但朝鲜半岛国家和中国的未来关系,总体上十分乐观。》
    一、朝鲜半岛极端民族主义必然否定已往朝鲜半岛的真实历史
    最近发生在长春亚奥冬运会上韩国女运动员向中国观众和媒体无礼挑衅的事件,本质上仅仅是韩国极端民族主义思潮和扭曲的历史观的泄漏,而且直接指向朝鲜半岛极端民族主义观念宣泄的对象中华民族。因此这件体育运动会上的丑闻,完全具有指标性的意义,可以代表现阶段韩国民众被愚昧和扭曲的历史观、以及韩国历史界多年对东亚历史的曲解。由于观念是行动的前提,在扭曲的历史观的指导下,南北朝鲜近年来已经显示出一种非理性的民族主义,朝鲜半岛近年的乱局,与朝鲜半岛极端民族主义趋势的发展,有直接的联系。
    而民族主义作为一种现代性的制度,在本质上与东北亚的儒家天下世界观有根本性的差别;历史上朝鲜是东北亚儒家天下体系的一部分,同时也是中华历代帝国的边陲部分,民族主义在帝国秩序下根本没有存在的可能,事实上如果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朝鲜半岛始终坚持强烈的民族独立意识,它早就失去生存的可能。朝鲜半岛在历史上始终是通过与中国历朝维持着“事大”的封建藩属关系从而保持着独立,从而未被历史上一次次改朝换代的众多强大的中国皇朝所吞并。
    所以“事大”、也就是对中国皇朝保持附属关系,是朝鲜半岛历代统治者的生存的基础,也正是在这种藩属体系中,中国统治者和朝鲜半岛统治者都能够实现自己利益,从而构建出一种和平共存的大国和小国之间的等级秩序,历史上如果朝鲜半岛上出现任何对中原王朝不友好和敌对的本土势力,其最终的命运终将是被更强盛的中国统治者所摧毁。
    朝鲜半岛之所以能从夏、商、周时期臣属于当时统治者的华夏疆域、以及汉代的中国直接管辖疆土的区域,演进为隋唐之后隶属当时华夏各朝、与中国保持着“藩属”和“事大”关系的属国,关键就在于朝鲜半岛上的各方势力和集团始终弱于中国各朝统治者、因此对中国历代统治者保持着服从的关系。在当时疆域持续盈亏、夷夏可以互换、灭人之国是战争的自然结局的东北亚中华帝国时期,朝鲜半岛上各统治者的最佳的生存之道就是从蛮夷入夏,融入中华天下体系,与中国历代王朝保持在礼仪等级上臣服中华,却在朝鲜半岛保有实质性统治权的藩属体系。
    所以历史上朝鲜半岛没有强烈的民族主体性,尤其是缺乏扩张性的独立的民族意识的基础,这本身就是半岛历史的一部分。而当源于西方欧洲特殊历史和地理环境的民族主义和主权制度被扩散到全球、尤其是各前殖民地国家时,民族主义成为各个新兴国家本土政治最有效的统治工具。各国统治者都利用民族主义为自己的统治缔造合法性,并创立现代主权国家所需要的领土、民族、政权的外部界限。由于在近代一度被日本帝国主义所吞并,并在二次世界大战重新获得独立。朝鲜半岛在获得自己一度失去的民族特性的过程中,民族主义思潮才开始高涨。
    由于东北亚是从华夏藩属体系经西方殖民体系、二次世界大战前日本帝国主义体系而演变成为今天的亚洲主权国家体系,历史上并未真正发展起独立的民族国家意识,朝鲜半岛为确立自己在当代大国林立的亚洲格局中的地位,就必须利用民族主义作为确定自己国家存在和国家发展的动力,以期实现自己利益的最大化。而任何企图强调自己民族意识的朝鲜半岛政权,都必然会遇到现行的民族主义诉求与朝鲜半岛以往做为华夏中国藩属体系一部分历史事实完全不相符的尴尬。
    现阶段朝鲜半岛所表现出来的非理性民族主义,集中表现在对朝鲜半岛过去数千年历史的随意重造;为了构建朝鲜半岛地区民族主义的合理性,以便证明高丽朝鲜民族现阶段的民族扩张诉求,现阶段南北朝鲜都在对自己民族的历史述诉中恣意扭曲以往的历史,尤其是与中国历代王朝的关系、朝鲜半岛早期民族的活动范围、以及相关的历史疆域。当下韩国社会已经完全按照其国内政治的需求重写韩国早期民族历史,否定与华夏中国诸民族有共同起源、同时也否定在中国历史上和中国历代疆域中生活过的古代朝鲜边陲民族与中国的联系,其目的是为了否认朝鲜半岛历史上与大陆中国的种种隶属关系,以此论证朝鲜民族的主体性,这是典型的按现阶段朝鲜半岛所需要的民族主义模式去重新随意安排过去的历史。
    由于对同一历史事件的论述被刻意用于政治目的,今天在诸如高句丽和渤海国的历史上,南韩当局都刻意制造出有官方意识形态的历史版本,并由官方出面对中国方面有充分史料证据的相关历史述诉大肆攻击。同时对历史上高句丽或渤海国、以及其它朝鲜半岛居民的疆域活动范围做任意夸大,甚至认为今天中国的北方疆域历史上曾属于朝鲜半岛诸民族。这些肆意扭曲历史事实同时臆造所谓历史上的大朝鲜民族光辉的作法,如果恶性发展,最终将会导致朝鲜半岛国家、尤其是在统一后,与中国发生对抗性的冲突。而一个极端民族主义恶性发展的朝鲜半岛,又无法得到周边大国的谅解和支持去实现半岛的统一,所以朝鲜半岛的非理性民族主义,最终将使朝鲜半岛问题陷入僵局。
    二、中国与历史上的朝鲜宗藩等级和东北亚前国际体系
    历史上的中国由两种主要源流构成,即华夏农业民族和周边的游牧渔猎民族,而由华夏农业民族构成的传统核心中国,堪称人类历史上最和平的国家。今日中国广阔的疆土,是千百年文明的扩散和交流融合,核心区域力量缓慢扩大自己的统治疆域,包括在周边的入侵压力之下反弹,以及中国历史上诸文化中心最终融合的结果。所以中国的领土构造有强大的历史渊源,而美国和俄罗斯的领土却是在特定的时期实行大规模的领土扩张后快速形成的局面,因此从国家历史上看,中国远比俄罗斯和美国有更多的和平本质。
    文化与和平的中国历史基因本质,还可以从历史上中国与周边区域共处的历程上与其它国家进行比较;历史上中国历经数千年,建立起与周边国家和平共处的等级依附和朝贡制度。历史上中国的正统王朝观念始终认为中国位于文明势力范围即天下的中心,是文明开化程度最高的区域,而周边地区则文明教化程度按与中心的距离逐步减弱。在处理这些周边区域的过程中,中国创立了按等级依附和定期朝贡贸易的与周边国家之间的亚洲国际体系,在这个体系中,中国位于核心区域,而按与中国距离和交流程度的近疏,周边国家服从于以中国为中心的亚洲区域制度。长期以来,中国周边邻国的统治者为了自身的政治、经济利益,都与中国的统治王朝建立并保持一种特殊的封建依附和“朝贡”关系,他们对其本国的统治权必须经由中国朝廷的“册封”加以确认。这种封建的宗藩关系,构成所谓的封贡体系,而朝鲜则是这个体系中最重要的一环。
    中国与周边国家通过册封而确定最高权力,但将具体的国家运行和管理的职责保留给其本国的统治者,因此事实上承认中国周边小国的生存权利,其结果是因为册封和藩属制度,历史上中国并没有将其力量所能达到的所有区域转化为中国领土,反而是有效地维持中国周边各小国的统治、包括其疆土的权力,正因为中国为处理与周边区域关系而设立的朝贡制度使中国周边众小国不被兼并,所以中国领土才有世界上数目最多的中小国家邻国,而在其它大国的领土扩张历程中,它们不断地兼并周围的小国以至于在其领土周边小国无法生存,所以中国周边众多小国能够独立存在,本身就是中国历史上和平睦邻的最好证明!
    而在中国的睦邻史中,朝鲜半岛的独立存在最能证明中国册封藩属朝贡体系之和平;历史上中国各朝代有众多次机会和力量,将朝鲜纳入中国版图,而且中国也在汉唐两朝代中对今日朝鲜半岛的北部行使过管辖,但后来中国历朝都将朝鲜视为与中国关系最密切的宗藩国家,因此不对朝鲜实行兼并。而朝鲜在历史上所实行的“事大”、既与中国历朝保持宗藩的制度,也确实保证了朝鲜的生存,所以“事大主义”本身就是朝鲜半岛国家在历史长河中最合理的国家生存战略,现阶段朝鲜半岛南北双方都对朝鲜历史上对中国执行的“事大主义”进行批评,只能反映出当下朝鲜半岛极端民族主义的观念缺乏真正的历史良知。
    与中国在历史上千年里与朝鲜半岛上的朝鲜历代王朝共存,同时在宗藩体制下数次大规模用兵援助朝鲜半岛的统一和朝鲜抵抗外来威胁、从而显示出儒家天下体系的道德逻辑和利益追求取向相比,另一个邻国日本在对待朝鲜半岛则显示出另外一种逻辑和趋势。尽管朝鲜半岛对日本文明的发展起过重大的影响和推动,但历史上日本多次企图吞并朝鲜并以此为跳板进一步入侵中国,是赤裸裸的未经过任何文明调整的地缘利益在驱动日本对朝鲜的关注;日本在历史上始终觊觎朝鲜,在唐朝和明朝两次大举入侵、企图吞并朝鲜半岛上的当时国家,只是分别在当时各朝中国统治者发兵援朝的帮助下,朝鲜才得以保全自己的社稷江山。
    而近代日本明治维新汲取了西方的工业化力量后,日本又一次毫不迟疑地将朝鲜做为自己大陆扩张的先期目标,而这一次日本强行中止了朝鲜与中国保持数千年的宗藩体制,进而直接吞并朝鲜,使之成为日本的殖民地。直至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在包括中国在内的四大国的直接要求下,朝鲜才得以重新恢复国家地位。而朝鲜半岛的分裂,本身也是由于日本在战争末期拖延投降、从而引发美苏两国为分别接受日本军事投降而形成临时分界线的后果。所以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地处东亚而先后经历中国、日本、俄罗斯以及后来全球扩张的美国的强大影响之下,相对而言朝鲜半岛从中国所获最丰,历史已经证明中国可以和朝鲜半岛和平共存,共同繁荣,前提是朝鲜半岛不去挑战中国的优势地位。
    三、构建朝鲜半岛和平从还原客观的东北亚历史体系开始
    目前朝鲜半岛仍处于分裂的状况下,同时朝鲜半岛始终面临着强大的外部海洋性战略力量的压挤,而这些力量的最终指向是大陆中国,朝鲜半岛始终不是全球性的战略目标,而只是战略通道,所以中国与朝鲜半岛上的南北朝鲜民族事实上有共同的战略利益。由于现阶段中国与朝鲜半岛国家间的民族利益对抗、还没有得到足够的刺激开始恶性发展,因此一旦朝鲜半岛面临的外部压力消失或衰弱,朝鲜半岛非理性民族主义区域扩张的倾向必然会开始发酵并恶化,届时会导致真实的与中国的地缘战略冲突,从现在起,中国就必须考虑未来朝鲜半岛上这一潜在的战略趋势。
    真正有远见的中国对朝鲜半岛的战略,是在现阶段当中国与朝鲜南北民族尚有强大的共同战略利益的时期,各方提前通过理性与公正的努力,去共同化解潜在的未来中国与朝鲜半岛之间的民族主义冲突。而这一切,都将从建立共同的东北亚历史观开始,而中、朝、韩三方都能达成共识的历史,又必然是儒家观念体系中的天下和华夷制度,除此之外各方无法找到共同的历史理性共识。因为切断或扭曲东北亚共同的历史,就是分裂和破坏未来东北亚的永久和平体系,所以在强烈反对日本右翼扭曲过去的历史的同时,我们必须同样必须反对朝鲜半岛上极端民族主义者们扭曲过去的历史,而这一切的关键都在于、必须真实客观地重述东北亚以往的历史。
    本质上朝鲜半岛上的南北双方都尚不具备与周边的大国进行强烈对抗的实力;而在朝鲜半岛上已经形成的历史体系并不是民族诉求强烈的主权国家体系,而是大范围的华夏藩属体制,所以未来的东北亚区域体制最合理的发展方向应该是东亚一体化永久和平机制,而不是彼此间强烈对抗的主权民族国家机制。但现阶段朝鲜半岛上南北双方都出现了强烈的民族主义倾向,从长远来看这绝非东北亚区域,也非朝鲜半岛人民之福。
    在历史上一度是文化统一、而政治上相互依存的东北亚地区,任何一个区域内的国家鼓吹和发展自己的民族意识和民族主义、都会对周边的国家造成恶劣的影响和破坏,日本帝国主义的兴起和灭亡,就是前车之鉴。所以如果在朝鲜半岛面临着重大的中国以外的外来压力和危险,以至朝鲜半岛至今仍处于分裂的时期,却开始出现对中国不友好的极端民族主义势力,这种朝鲜半岛的极端民族主义将因为最终导致周边大国的对抗而将损害朝鲜半岛的区域和平利益。
    所以东北亚地区的前途不在于地区性民族主义的泛滥,而在于立足于过去几千年间已经建立起来的东亚文化、政治和经济共同体的基础上,按照现代国际社会的理性原则,构建超越主权和民族主义的东北亚共同体;这样的东北亚和平国际机制既是传统的、又是后现代的,因此是现阶段全球最先进,远超过现阶段的欧盟整合程度。而亚洲各国的非理性因素如目前的日本右翼、朝鲜半岛潜在的民族自大情绪,都是亚洲未来和平体系的破坏性因素,如果从现在开始不保持高度警惕并着手预以化解,朝鲜半岛的极端民族主义同样会对未来的中国造成困惑;如果与其它外部因素合流后,甚至会形成敌对的趋势,现阶段朝鲜半岛上的这种潜在危险倾向已经初现端倪。
    四、中国与新朝鲜半岛永久和平
    历史上中国是朝鲜半岛文明的主要输送国和保护国,存在着一个东北亚前国际体系,在今天朝鲜半岛民族主义情绪高涨的时期,朝鲜南北双方都有意地宣扬朝鲜自己的民族主体意识、而闭口不谈中国与朝鲜半岛的数千年和谐秩序,以及朝鲜民族得以在半岛成为国家的关键,既中华文明天下秩序的作用,其结果是朝鲜文明失掉了自己的真正历史本源。失掉自己历史根本的民族在当代社会必定茫然;朝鲜南北方今日在国际社会中的困惑,其实就在于历史上缺乏独立经验的朝鲜半岛、尚未把握如何通过与大国的关系、尤其是在与中国建立和谐关系的基础上、去构建本地区的和平。
    而在历史上朝鲜从来未脱离过中国大陆的影响,有强烈本地意识和独立意识的朝鲜半岛、尤其是不与更广大的中国大陆协调其国家利益的朝鲜,最终会成为对中国的外部威胁而无法独立生存,这一切才是朝鲜半岛的真正历史命运。中国是东北亚大陆的核心国家,在地理上朝鲜半岛本身就是东北亚大陆的一部分,历史上所有的东北亚区域都曾进入过中国的疆域范围,朝鲜文明与华夏儒家文明有直接的文明传承和继承关系,朝鲜历史上的各个王朝与大陆中国的历代封建王朝始终保持藩属关系,从而有效地维护了东北亚的和平局势。所以历史上朝鲜半岛之所以能够在东北亚大国林立的格局中保持自己的独立,靠的不是在各大国之间保持平衡的均势战略。
    事实上均势战略只适用于主权国家林立、自罗马帝国崩溃后再也没有统一起来的欧洲,而不适用于历史上成为亚洲最强大力量中心和文明中心的中国和周边地区,朝鲜半岛的独立、本质上依靠的是中国和朝鲜双方都共同信奉的、源自中国的王道天下宗藩和朝贡体系,以及朝鲜民族善于在大国间寻找平衡而不是对抗的“事大”传统。而一个与中国保持和谐关系、包括充分认识与中国的实力差距而愿意接受在东亚体系内非挑战者的地位、从而得以发展既有中华文明的影响,又有鲜明地方特色的朝鲜半岛国家,才是朝鲜民族的生存之道。
    这条朝鲜半岛的历史道路同样是当今朝鲜半岛现实主义的道路;今日北朝鲜的内外困境关键在于其国家战略过分强调历史和现实中都不存在的“主体”意识,而忽略了朝鲜半岛乃至亚洲和平体系构成的关键在于与中国保持和谐。而中国文明的宽容与非扩张性,才是真正的亚洲和平最好的秩序保证,而除此之外无论是日本帝国主义的大东亚共荣,还是俄罗斯式的领土帝国扩张方式、或是美国的亚洲军事同盟秩序,都无法给朝鲜半岛带来永久和平。
    亚洲和平体系建设的首要条件是区域内大国的全力合作,任何缺乏大国合作的地区制度都不可能确保区域和平,目前朝鲜半岛区域性的永久和平机制亟需建立,而中国注定要在未来朝鲜半岛和平体系的建设过程中与美国实现大国合作,只有中美合作共同推动和保证下的朝鲜半岛新和平机制,才有成功的可能。而中美在朝鲜半岛的大国合作如果成功,将为中美合作共建亚洲乃至全球秩序打下良好的基础,所以中美势将在朝鲜半岛展开全新的战略合作。
    而在朝鲜半岛各方共建和平新机制的过程中,无论是传统的朝鲜半岛冷战军事同盟体系,还是相对新鲜的朝鲜半岛极端民族主义趋势,都需要被遗弃,全新的朝鲜半岛永久和平机制,需要大国力量的平衡、以及对区域各方利益的尊重,这其中同样包括对既做为大国,也做为区域国家的中国国家利益的高度尊重,而中国则能为未来朝鲜半岛的和平机制和长期繁荣,提供最重要和彻底不可替代的保障,因此尽管现阶段朝鲜半岛上的极端民族主义趋势正在投下某些阴影,但朝鲜半岛国家和中国的未来关系,总体上十分乐观,这是地缘战略和力量对比,以及中国和朝鲜半岛上南北方各自的国家利益所决定的。